AI时代,用豆包爱学做一个年轻又慈祥的父亲

2026-04-10 17:35:06来源:半岛网扫描到手机

1919年,鲁迅38岁,好年轻。在这一年标注于11月1日出版上市的《新青年》杂志上,他发表了那篇著名的《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》。有一段时间,确切地说在我30来岁前后那几年,经常见到同龄人在媒体上撰文,就鲁迅这篇进行同题讨论。后来,忽然间,这一议题消失了,到现在,几乎淡化得干干净净。

是年轻的父亲们,不再重视父亲的身份与父子关系了吗?舐犊情深,按理讲不应该如此。可能只是年轻的父亲,不愿意再就这一关系进行沉重、宏大的议论,反而将之作为平常而又自然的存在。如果真是如此,那该是上千年来父子关系的一次大和解,值得让人长舒一口气。前几天看到一个说法:70后一代愿意是给父母养老送终的最后一代人,此后代际的父母与子女,各自成长,自负其责。我觉得这也挺好的,毕竟70后这一代,亲自参与了对父子关系中沉重部分的消解。

我朋友当中的70后父亲,在与孩子相处时,都没怎么把自己当爹看——拒绝身上有爹味,而是尽可能把自己当孩子的朋友。比如潘采夫,他带女儿李江南四处游历,看球踢球,合伙“造反”,女儿伦敦留学期间,时常打来视频电话,老潘就离开酒桌与闺女去谈电影或人生去了。比如绿茶,他和儿子茶包一直是合作者的关系,父子二人一起画画,合作出书,偷玩游戏,样样都没耽误,茶包的爸妈都是北大毕业生,持电子校友卡就能通行,有次三人一起进校,唯独没有校友卡的茶包被拒,茶包怒道:“老子要亲自考进去”,现在他践行誓言,已经进入一所北大录取率最高的高中。

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,聊得最开心的话题之一,就是自己作为一个爸爸是如何不靠谱的。“不靠谱”三个字,自然是要加引号的,可以视为不循规蹈矩、时常顽心大发、偶尔闯点小祸、不接受传统观念绑架等等。想和孩子打成一片,当父亲的就要真实、不做作、言出必行。每每有说完了却做不到的事情,也会这样解释:你看,就算爸爸这么靠谱的人,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,你要学会分辨,别轻易相信别人的承诺。久而久之,父亲便成了孩子看社会的一个窗口——让孩子内在拥有足够的善、丰富的情感,同时又抱有一定的洞察力与躲避风险的能力,这大约是我们这些父亲时常“耍宝”的用心所在。

美国非虚构作家比尔·布莱森,就有一位这样的父亲,他在《失落的大陆——美国小城之旅》一书中,大量描写了那个不靠谱的父亲,比如父亲经常错过高速路出口,让旅行目的地变得飘忽不定,为了省钱去小地方野餐,风大点不着火,食物被吹得满地都是。那个经常被全家嘲讽的父亲,让多次旅行变得狼狈不堪,但在比尔·布莱森后来的回忆中却充满幽默与温情。我受这本书影响,每年寒暑假都带孩子全国自驾游,已经持续了十余年。什么?难道孩子不上补习班吗?我引以为傲且被朋友们羡慕的是,从来没带孩子走进过一次补习班的门。

去年暑假,一次酒后回家路过地下车库,莫名其妙一脚跺在了车库门槛上,第二天的疼痛感使我意识到,脚底板很可能出现了轻微骨裂。但由河北经河南、江西、安徽、江苏到北京的自驾行程已定,如往年一样,旅程依然充满欢声笑语,脚疼虽不影响开车,但走路还是吃力,于是,在逛博物馆的时候,女儿提前熟悉了租还轮椅、推轮椅的流程,而我也难得地体会到了一次“养老”待遇。

如此旅行,会影响学习吗,对此毫无顾虑,是不可能的。但假期珍贵,如果孩子一年当中,没有个一二十天痛快的旅行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。在学习与玩之间,要相互让步。在补习班与旅行之间,补习班要让步。在请家教和自主学习之间,请家教要让步。随着AI工具的逐渐成熟,我就彻底断了补习班和家教的念头,女儿手机里安装的豆包,也早取代了我在旁边多余的“教导”,这个周末,她在家自主学习,说豆包底部功能栏有了豆包爱学的入口,邀请我一起测试一下。

打开对话框,功能选择栏非常之多,豆包爱学在显眼位置,并行功能里还有批改作业选项。女儿的作文写作,在小学时非常灵动,到中学逐渐套路化,对此我一点办法没有,我所能做到的鼓励是,支持她带经典名著去学校看。有出版机构送了我一套5本的《莎士比亚悲剧喜剧全集》,我读了其中一本约三分之一篇幅后,决定送给她读。两周后把她从住宿学校接回家,她说已经把《全集》全部读了一遍,我随机挑了其中一个剧本让她讲梗概,她顺溜地一口气讲了出来,我大喜,随即将《神曲》《推销员之死》等一批书架上我读不下去的书都装进了她的行李箱。这次她询问豆包爱学的问题是“中学生该如何理解莎士比亚的戏剧”,豆包爱学分三步,从第一步“解码古代吐槽”这一带有趣味性的话题谈起,到第二步“寻找自己的影子”结合现代校园生活邀请孩子“对号入座”,第三步“破解剧情套路”讲解莎士比亚悲喜剧的创作过程,在讲解时,豆包爱学一边列提纲,一边语音详解,与课堂模式异曲同工。对于没读过《莎士比亚全集》的人来说,我只能保持沉默。

在我的启发下,她又输入给豆包爱学一个问题,“高中生写作文如何避免‘假大空’又能得高分”,很快得到了一份长达上千字的回答,女儿读完后说,“老爹,比你那本辅导人写作文的书回答得好”,我有点儿不服气。在女儿用AI拍摄完一道化学作业,逐步看解题过程,我打算再发表点意见时,她说:“您去书房休息吧,这题估计一行您也看不懂。”这话倒也在理,我的特长毕竟也不是化学。

回到书房后,我搜出鲁迅的文章,再次阅读时,视线停留在这一行字上,“这样,便是父母对于子女,应该健全的产生,尽力的教育,完全的解放。”鲁迅的这篇文章,写到了很多,但在后世被执行得怎么样,不好说。孩子累,父母累,老师累,大家都很累。作为孩子与学校之间的中间人,父母要做好调停者。对于父亲而言,不能老态龙钟,严肃守旧,要既年轻又慈祥——年轻是向孩子们靠拢,AI目前是两代人都能用得着的工具,一起用AI就是彼此寻找共同语言,慈祥是不生气、不抱怨、有话好好说,如此,似能抵消一些整个教育链条带来的压力。